”
“让他……自己陷进去!”顾砚章眼中寒光一闪,“找一个曾经受过他一点小恩惠、但又对他心存不满的人,诬告他!罪名就定……‘收受巨额贿赂,承诺帮其脱罪,却未兑现,致其倾家荡产,怒而揭发’!把水彻底搅浑!”
他捻着胡须,补充道:“此人与秦默需有‘合理’的过往接触。要伪造好‘银票往来’的凭据,做得像样些,经得起简单查问。”
“然后,钱兄你便以布政使司的名义,行文按察司,要求查办!罪名坐实,秦默百口莫辩,立刻就会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届时,再趁乱把他那些可能藏着线索的地方,好好清理一遍!”
钱惟安阴狠一笑:“妙!此事我来安排人选,伪造凭证!只要秦默入狱,他那破行被封,剩下那几个小虾米,还不是任凭我们揉捏?”
钱惟安很快物色到了一个绝佳的棋子——城西小皮货商孙二麻子。
此人曾因一桩不大的货物纠纷,被其他商户欺凌,秦默初到洛城时,本着“精细化管理”原则尝试拓展业务,免费帮过他一次,替他厘清了契约,但未能挽回其全部损失。
孙二麻子本就心胸狭窄,事后不仅不感激,反而怨恨秦默“没尽全力”、“徒有虚名”,害他亏钱。
钱惟安的心腹找到他,威逼利诱,许以重金,并暗示秦默现在“失势倒台在即”。
孙二麻子在巨大诱惑和对秦默的怨恨驱使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很快,一份精心伪造的“证据”出炉:
几张盖有秦氏状师行印章(模仿)的“咨询服务”收条,金额巨大。
几张所谓“孙二麻子”从汇通钱庄取款交割给秦默的巨额银票凭证(伪造的票号和时间)。
一份孙二麻子按好手印的“血泪控诉状”,讲述秦默如何收了他五万两银票的“活动经费”,许诺帮其在一桩“大案”中彻底脱罪并扳倒对手,结果不但没做到,还导致他生意破产,家破人亡。
万事俱备。钱惟安以布政使司名义,向按察使司发去一道措辞严厉的公文,并附上了孙二麻子的“控诉状”及“部分证据”,声称:秦默身为朝廷特聘讼师,知法犯法,收受巨额贿赂,严重扰乱司法公正。
现有“确凿”人证物证,情性质劣,影响极坏!
要求按察使司立刻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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