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
得了默许,顾飞次日便摇着折扇,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来到秦氏状师行。
此时状师行甚是冷清,只有陈细柳和刘婉晴在前厅整理卷宗。
顾飞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哟,两位姑娘还在忙呢?跟着那结巴主子有什么前途?眼看这铺子就要关门大吉了。不如跟了本公子,保你们吃香喝辣,穿金戴银,何必在此受苦受穷?”
刘婉晴柳眉倒竖,猛地站起身,直视顾飞,声音带着怒意:“顾公子请自重!我等虽为女子,却也知廉耻,明是非!”
“先生正直磊落,心怀公义,纵一时困顿,亦非你等蝇营狗苟之辈所能诋毁!你仗着父辈权势,横行无忌,终有因果报应之日!”
陈细柳也放下手中的卷宗,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顾公子,听闻顾老先生常言‘藏锋守拙’。成事者,锋芒内敛;败事者,骄狂自大。公子今日言行,恐非顾家之福。”
顾飞被两人一顿抢白,尤其被刘婉晴直斥“蝇营狗苟”,顿时恼羞成怒,脸色涨红:“好!好!两个不知好歹的贱婢,给脸不要脸!”
“你们就跟着那姓秦的死磕吧,看他能护你们几时!到时候,你们都得给他陪葬!”说罢,恨恨地踹了一脚门框,灰溜溜地走了。
就在顾飞骚扰的同期,柳含烟那边取得了重大突破。
她不惜重金,通过一位已退隐的老漕帮舵主的关系,搭上了一条极其隐秘的线——一位曾在布政使司银库当过差、后因故被排挤离开的老书吏。
此人深知官场黑幕,心中积怨,又贪图柳含烟许下的重金安家费。
经过数次试探和周密安排,柳含烟终于从这位老书吏口中,得到了关键信息:“顺风马行”近两年有大笔异常资金,并未留在行内或韩老三名下,而是通过多次复杂转账,最终流入了布政使钱惟安那位名声不显的妻弟在城南开设的“丰裕皮货行”!
更令人震惊的是,老书吏还隐约透露,这“丰裕皮货行”与镇国公辖下、设在洛城以西三百里的“黑山峪”物资补给站,有定期且数额不小的“特殊物资”款项往来,走的是极其隐秘的军需渠道,账目做得极其漂亮,常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柳含烟将这条用重金和风险换来的情报紧急报予秦默。
资金链条的浮现,意味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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