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承诺必将全力保证其家人安全,董老才颤抖着打开门。
老泪纵横的董老,拿出一个藏在炕洞深处、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木匣。里面是几页密密麻麻、字迹颤抖的私录笔记和几张皱巴巴的单据存根。
笔记上清晰记录着:“某年某月某日,“顺风马行”接收来自“黑水洼”马场马匹一百二十匹,多数“蹄软、喘咳、毛色晦暗”,疑似服用过短期提神的虎狼之药。“
“某月某日,马行要求他给一批明显体弱的马匹强行灌服某种‘健胃散’(实为刺激性的兴奋剂),以通过次日‘官差查验’。”
笔记中还隐约提及验收官员“饮酒作乐”、“草草看过”、“塞了红包”等语。那些单据存根,则与笔记中的时间、数量隐隐对应。
“老汉……昧良心啊!可他们势力太大!我不做,一家老小都没活路啊!”董老捶胸顿足,“那些人根本不是来买好马的!就是走个过场,捞够了银子就行!可怜那些当兵的,要骑着这样的马去打仗啊!”
……
拿到董老的证词和私录单据,秦默团队精神大振。虽然这尚不足以扳倒背后的庞然大物,但已足够撕开一道致命的口子!
秦默立刻与周文渊、陈细柳连夜奋战,以此为核心,结合之前收集到的所有旁证,撰写了一份逻辑严密的诉状,直指“顺风马行”在军马采购中以次充好、欺诈朝廷,并隐晦质疑验收环节的严重失职。
诉状完成后,秦默准备将其正式递交按察使司。他相信,凭借这份诉状,至少可以迫使按察使赵汝明启动对“顺风马行”的调查,从而撬动整个僵局。
然而,就在诉状即将送出前夕,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深夜到访——镇国公府的心腹谋士,李文和。
李文和面色凝重,没有寒暄,直接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递给秦默:“秦先生,这是国公爷的亲笔信,请您过目。”
信是李世杰写的,字迹凌厉,语气冰冷。
信中先是“肯定”了秦默在青阳的功绩,随即话锋一转,严厉斥责他“不顾大局”、“一意孤行”,在洛城“受人蛊惑,查抄不该查之事”,警告他“立即停止一切针对军马案的调查”,并“深刻反省,等候安排”。
李文和在一旁低声道:“秦先生,国公爷很生气。钱布政使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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