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申请查阅去年几家马商的税赋缴纳和大型采购备案。
往日还算客气的书吏,此刻面若冰霜,直接将那份布政使司的公文副本拍在桌上:“周爷,对不住了!上峰有严令,您要查的这些,都涉及军马采购的关联商户,按规矩,不能给您看!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陈细柳和刘婉晴前往漕运司,想查询那段时间是否有大规模草料、马具的异常运输记录。
漕运司的官员更是直接,连门都没让她们进,只让个小吏出来传话:“二位请回吧!漕运事关军需调配,一切文书皆按机要管理,恕不对外!”
甚至当柳含烟想通过私人关系,宴请一位在府衙工房任职的旧识,旁敲侧击打听当年验收军马的官员名单时,对方竟吓得连连摆手,仓皇告辞。
“柳老板!这饭我可不敢吃!如今风声紧,上面盯得死!您那位秦讼生惹了天大的麻烦,您还是劝他收手吧!别再牵连旁人了!”
昔日或许还能通融的渠道,此刻被彻底焊死。
行政手段之外,另一把软刀子也悄无声息地挥来。
几乎一夜之间,洛城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开始流传各种关于秦默的负面传闻。
这些流言编造得极具蛊惑性,且传播速度极快。
在城南的“聚贤茶楼”,几个看似闲汉的人高声议论:“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秦默,什么‘青天’?呸!根本就是京城某些大佬养的一条恶犬!专门放出来咬人的!”
“没错!肯定是有人看咱们西北不顺眼,派他来搅局,搞乱咱们的生意,破坏边关安定!其心可诛啊!”
在城西的赌坊门口,有人窃窃私语:“那结巴讼师?野心大着呢!在青阳出了点风头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跑到洛城来,就想搞个惊天大案,好踩着咱们洛城人的头往上爬!搏个名声,以后好去京城当大官!”
甚至在一些文人聚集的诗社中,也有人故作清高地嘲讽:“哼,一个庶出子,仗着有点小聪明,结结巴巴的,也敢妄称‘讼师’?真是玷污斯文!我看他那些案子,八成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者背后有人操盘罢了!”
这些恶意的揣测、卑劣的人身攻击,不断侵蚀着秦默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誉。
许多不明真相的百姓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待秦默团队,一些原本对秦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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