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和:“婉晴,你,你的心意……我明白。然,秦某志,志在公义,心系律法,此生恐,恐难耽于儿女私情。”
“你聪慧坚韧,前,前途无量,当觅得良配,莫,莫因一时心境,误了终??身。”
话语虽婉转,拒绝之意却清晰。
刘婉晴眼眶瞬间红了,强忍着泪水,低声道:“是婉晴唐突了。先生恕罪。”
说罢,匆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背影带着几分失落。
她刚冲出书房院门,险些与端着一盘点心过来的陈细柳撞个满怀。
“婉晴,你怎么了?”陈细柳见她眼圈发红,关切问道。
刘婉晴摇摇头,勉强一笑:“没……没事,眼里进了沙子。”说完便低头快步走开了。
陈细柳疑惑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又望向书房虚掩的门,隐约听到了方才最后的对话片段。
她端着点心的手微微收紧,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与自怜。她出身寒微,能留在秦默身边伺候笔墨已是天大的幸运,哪敢如刘婉晴那般生出奢望?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微妙的心思压回心底,默默告诉自己:能这样安稳地陪着少爷,就好。
又过数日,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不请自来——布政使司的布政使钱惟安,竟轻车简从,来到了秦氏状师行。
钱惟安身材微胖,面带富态,笑容可掬,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
一见面便热情地拉住秦默的手:“秦讼生,久仰大名啊!你在青阳那一仗,打得真是漂亮!真是给咱们依法办事的人长了脸面!”
秦默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依礼接待:“钱大人,大驾光临,蓬,蓬荜生辉。不知大人有,有何指教?”
钱惟安哈哈一笑,自顾自坐下,压低声音,显得推心置腹:“秦讼生不必见外!说起来,咱们都不是外人。镇国公李大人,对你可是赞赏有加啊!”
“不瞒你说,钱某在京时,也多得国公爷提携照拂。说到底,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嘛!”
他身体前倾,语气更热络了几分:“秦讼生初来洛城,想必诸多不便。日后若有需要钱某出力的地方,尽管开口!”
“在这洛城地界,钱某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咱们同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届时,秦讼生定能名扬西北,更上一层楼啊!”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拉拢与结盟暗示,将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