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冒进。
秦默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深意,他站起身,拱手一礼,语气诚恳:“多,多谢大人教诲。晚辈铭记于心。秦某只,只是一介状师,所求者,无非研习律法,凭,凭本事为人辩冤白谤,谋个公道。”
“至,至于官场纷扰,派系纠葛,非,非秦某所愿,亦非所能。大人尽,尽可放心。”
他明确表态,自己无意卷入任何派系斗争,只想专注于律法本身。
赵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只是微微颔首:“如此便好。望你言行如一。好了,本官还有公务,就不多留你了。”
离开按察使司衙门,周平忍不住低声道:“少爷,这位赵大人,说话真是云山雾罩的。一会儿说按察司欢迎咱们,一会儿又让咱们别凑热闹,咱们到底该怎么行事?”
秦默步履平稳,目光看着前方洛城繁华的街景,缓缓道:“他的意思很,很简单。他点出布政使与顾家的关系,是,是警告我们洛城的水很深,莫,莫要轻易树敌。”
周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他其实并不排斥我们?只是让我们自己小心,别惹麻烦?”
“可,可以这么理解。”秦默点头,“他身居按察使之位,需,需平衡各方关系。此,此乃为官之道。”
周平叹了口气:“这洛城,真是步步都要琢磨,比青阳复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