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案例。
秦默虽言语略有停顿,但见解精辟,引经据典,颇显功底,让顾砚章心中也暗自惊讶,收起了几分轻视之心。
约莫半炷香后,秦默起身告辞。顾砚章也未多留,命老仆送至门口。
离开顾府,走在回程的路上,周平终于憋不住了:“少爷!您今天也太客气了!那顾老头明明就是他儿子不对,您还上门赔礼道歉?还送那么好的东西!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这不像您的作风啊!”
秦默脚步未停,目光看着前方熙攘的街道,淡淡道:“强龙不,不压地头蛇。顾家要面子,便给,给他面子。今日礼数到了,他若,若再寻衅,便是他理亏。些,些许礼物,若能换得一时清静,值,值得。”
“可是……”周平还是不服,“咱们来洛城是凭本事吃饭,又不是来巴结谁的!再说,这顾家送了,那按察使司、府衙、还有其他有头有脸的,是不是都得送?这得送多少?咱们那点家底,经得起这么折腾吗?您以前可不是讲究这些的人。”
秦默停下脚步,看了周平一眼,却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道:“此事你去,去问周叔吧。他会告诉你。”
周平满腹疑惑地回到状师行,找到正在整理卷宗的父亲周文渊,将今日之事和自己的不满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周文渊放下手中的笔,捋了捋胡须,看着儿子耿直又困惑的脸,笑了起来:“平儿,你呀,勇武有余,心思却还是太直。”
“少爷此举,并非怯懦,乃是深谙世情,以退为进。这送礼的门道,大着呢,岂是胡乱送得?”
他示意周平坐下,压低声音道:“少爷让你来问我,是让我教你个明白。你记着,在这洛城,乃至任何一地,送礼需遵循三条原则,这是多少年来官场、商场、乃至我等讼行摸爬滚打总结出的经验。”
周平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其一,人走茶凉,没有实权的不要送。”周文渊伸出第一根手指,“你看那致仕的官员、失了势的豪绅,门前冷落鞍马稀,为何?”
“因为他们手中已无实权,无法再给人带来好处。给这样的人送礼,纯属浪费,毫无意义。要送,就送给那些手握印把子,能决定事情成败的人。”
“其二,天高皇帝远,不是直接管咱的不要送。”第二根手指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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