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惩。如此方能引导众人向‘善’,而,而非空谈道德,任由伪君子横行。”
刘婉晴怔怔地听着,她以往所受的教育,多是强调个人道德修养,却从未有人从“规则”、“利害”的角度如此透彻地剖析世情与人性。
她忽然明白了秦默为何能屡屡在看似不利的局面下破局,他看的不仅仅是表面的善恶,更是背后的利益逻辑和规则运用。
“先生……教诲的是。”她深深一揖,心中对秦默的敬佩又深了一层,那敬佩之中,还悄然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她感觉自己在秦默身边,每一天都在成长,都在打破过去的认知局限。
……
柳含烟在洛城经营的“醉仙楼”分号,选址在城南繁华地段,装修雅致中透着大气,既保留了江南水乡的韵味,又融入了西北的豪迈风情。
开业当日,锣鼓喧天,宾客盈门。
凭借着柳含烟长袖善舞的交际手腕和之前在青阳积累的人脉名声,前来捧场的不仅有洛城本地的商贾名流、江湖豪客,甚至还有一些衙门里不得志的胥吏、寻求门路的低阶官员,也都闻讯而来。
秦默带着周平、陈细柳、周文渊、刘婉晴等人也到场祝贺,算是为自家状师行亮相,并与各方人士打个照面。
酒楼内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气氛热烈。
柳含烟穿梭于宾客之间,应对自如,巧笑嫣然,将醉仙楼的情报网络悄然撒向洛城的各个角落。
酒过三巡,场面愈加热闹,也难免有些混乱。
这时,一群衣着华贵、举止张扬的年轻公子哥簇拥着一位眼带轻浮之色的青年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浩然状师行”当家讼师顾砚章的独子——顾飞。
顾飞显然已喝了不少酒,脚步虚浮,眼神迷离,一进来就大声嚷嚷着要最好的雅间、最美的姑娘陪酒,气焰嚣张。
跑堂的伙计见其来头不小,不敢怠慢,连忙小心伺候。
陈细柳正好从二楼雅间下来,准备去后厨催一道点心。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湖绿色衣裙,虽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秀文静的气质。
醉眼朦胧的顾飞一眼瞥见,顿时眼睛一亮,摇摇晃晃地就拦了上去,轻佻地笑道:“哟!这是哪来的小娘子?如此水灵?怎的在此端盘送水?不如来陪本公子喝一杯?”说着,竟伸手要去摸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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