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军粮调拨,青阳府应出粮五千石,实际出库仅四千五百石,五百石……以‘霉变’、‘鼠耗’为由核销,然同期,刘知府在‘宝昌隆’,存入现银六千两!”
“此类账目不符、亏空贪墨,累计至今,仅白银就不下十五万两!皆有其心腹钱师爷经手操办,账册签字画押,一应俱全!请大人过目!”
一份份泛黄的账册、一条条清晰的款项、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被当庭宣读展示!
时间、地点、经手人、款项流向,环环相扣,形成了一条贪腐链条!
刘临舟面色死灰,浑身瘫软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有力的辩驳之词,只能反复喃喃:“假的,都是假的……你们,你们合起伙来害我……”
秦默面向堂外百姓,声音沉痛:“大人,青阳府数年來,赋税日重,百姓困苦,河堤失修,道路不治!”
“为何?只因民脂民膏,皆入了此等蠹虫私囊!军械乃国之利器,边防之根本!为何流失?只因成了此等国贼晋身之阶,牟利之具!”
他转身,向魏恒深深一揖:“刘临舟上负皇恩,下欺黎民!贪墨军饷,动摇国本!私放军械,形同资敌!勾结侯府,结党营私!罪证确凿,天理难容!请大人秉公执法,革职拿问,以安民心!”
堂外围观百姓群情激愤,怒吼震天:“贪官!杀了他!”“为国除害!”“钦差大人为民做主啊!”
魏恒面色冷峻,重重一拍惊堂木:“肃静!”
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魏恒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刘临舟和瘫软如泥的钱有德,作出了宣判:“案犯刘临舟,身为四品知府,朝廷命官,不思报效君恩,抚恤黎民,反而贪赃枉法;勾结胥吏,私放军械,形同叛国;更兼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案犯钱有德,身为府衙师爷,助纣为虐,操持非法,罪大恶极!”
“人证物证俱在,尔等还有何话说?!”
刘临舟张了张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却发现自己已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钱有德则只是磕头,哭喊着:“饶命,大人饶命……都是刘知府逼我的啊……”
魏恒不再看他们,朗声宣判:“案犯刘临舟,革去一切官职功名!案犯钱有德,革去一切职役!即刻锁拿收监,家产悉数查封!一应罪证、供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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