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或可知,知悉内情。”
魏恒目光微闪,当即下令:“传柳含烟!”
柳含烟很快上堂,她行礼后,不等魏恒多问,便主动道:“禀大人,刘婉晴小姐,确在民女醉仙楼中。”
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刘临舟更是猛地站起,指着柳含烟:“果然是你,快把我女儿交出来!”
魏恒一拍惊堂木:“肃静!刘知府,休得喧哗!柳含烟,你继续说,刘小姐为何在你处?可是被尔等挟持?”
柳含烟看了一眼刘临舟,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向魏恒道:“大人明鉴,绝非挟持!数日前深夜,刘小姐惊惶失措地跑到民女楼中,哭诉其遭遇歹人袭击,险遭毒手,幸得一位公子拼死相救,才侥幸逃脱。”
“她无处可去,央求民女收留庇护。民女见她可怜,便暂且将她安顿在楼中隐蔽处休养。”
“胡说八道!哪来的歹人,分明是你们……”刘临舟气急败坏。
魏恒沉声道:“传刘婉晴上堂!”
片刻后,刘婉晴在两名侍女陪同下走上公堂。
她已换上一身素净衣裙,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恐惧。
“婉晴!你没事吧?”刘临舟见到女儿,激动地想上前。
刘婉晴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到了柳含烟身边,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痛苦。
魏恒温和问道:“刘小姐,堂下所站可是你父?你此前遭遇何事?为何会在醉仙楼?不必害怕,从实讲来,本钦差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