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不得不对其勒令查封,王讼师银铛入狱。
城南“理讼堂”的李老板,则被爆出多年前一桩草菅人命的旧案,苦主家属不知从何处得到了关键证人和当年被压下的尸格检验文书,泣血告状。
李老板仓皇欲逃,却在城门口被周平带人拿下,交给刘临舟。
在这种敏感时期,刘临舟不想节外生枝,只能秉公执法,也把李老板抓了起来。
西市欺行霸市的“黑虎帮”帮主,一夜之间暴毙家中,现场留下诸多其欺压良善、强占民产的证据。坊间传言,是其仇家买通了江湖高手所为。
码头上的“漕口李”,则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帮派火并中,被对头“失手”打成重伤,其势力顷刻间土崩瓦解。
这些事件,单独看来,或是律法昭彰,或是江湖恩怨,似乎并无关联。
但明眼人却能察觉到,这些被清除的对象,无一不是刘临舟的忠实走狗,平日里没少给秦氏状师行使绊子、参与过对秦默的污蔑和威胁。
一时间,青阳府内依附刘临舟的势力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许多原本摇摆的中小状师行和帮派,纷纷悄然与知府衙门保持距离,反而暗中向秦氏状师行示好。
知府衙门内,刘临舟隐约感觉到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收紧,却不知对方究竟掌握了多少。
秦默则趁此机会,迅速整合了青阳府的讼师行业资源,秦氏状师行的声望和实力空前高涨。
……
知府衙门内,刘临舟焦躁地踱步。
连日来,依附于他的势力接连遭受精准打击,或被律法清算,或被江湖手段清除,原本盘根错节的权力网络被一层层剥离削薄,变得岌岌可危。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刘临舟猛地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他脸色铁青,眼中布满血丝,既有愤怒,更有恐惧。
他不知道秦默到底掌握了多少,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比直接面对刀剑更令人煎熬。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他猛地起身,对心腹长随低吼道:“备轿!去侯府别院!”
平西侯府别院密室內,气氛同样凝重。
林墨寒静??坐品茶,神色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阴霾。
陆承宇抱臂立于阴影中,周身散发着戾气。
刘临舟几乎是踉跄着闯了进来,声音带着恐慌:“林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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