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默默默听着,指尖在“农具”、“钱师爷”、“条子”等词上轻轻点过。
送走张员外后,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会被立刻记录下来,汇入情报洪流。
柳含烟则坐镇醉仙楼,这座繁华的酒楼成了她最佳的情报中心。石佳鹏的死并未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韧性。
她深知,对付刘临舟这样的官场老狐狸,仅靠秦默正面的法律试探远远不够,必须从内部攻破。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听闲谈,而是主动出击,精心筛选目标。
“王妈妈,听说你侄子在城西关卡当差?近日楼里新到了一批江南的绸缎,给他捎去几匹做身衣裳。年轻人当差辛苦,打点上下不易。”柳含烟笑语盈盈,将一匹上好的杭绸推给一位常来送菜的老妇。
老妇千恩万谢,之后关于关卡的消息便源源不断。
她对醉仙楼的伙计进行了简单培训,让他们在伺候那些来自衙门、关卡、仓库的官吏商贾时,更加留意他们的谈话,特别是酒后失言。
她则周旋于各色客人之间,巧笑倩兮,妙语连珠,在不经意间“透露”一些真假难辨的“内部消息”,引导着话题走向,套取着她需要的信息。
“李管事,近日西北不太平,听说边贸查得紧?您那批运往‘丰裕商行’的货,可得打点妥当才行啊。”柳含烟状似关切地对一位与平西侯府有往来的商行管事举杯。
那管事几杯酒下肚,又是美人关切,不免吹嘘几句:“柳老板放心!咱们的货,走的可是刘知府的‘快道’!钱师爷亲自打点的条子,哪个关卡敢细查?不过是走个过场!”
柳含烟心中冷笑,面上却赞叹不已,又连连劝酒,套出了更多“快道”的细节和经手人。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也更易撬开紧咬的牙关。
柳含烟毫不吝啬金银,通过可靠中间人,将沉甸甸的银锭或小巧的金锞子,送入那些被刘临舟体系排挤、不得志或贪财的关键小吏手中。
周平则活跃在城池内外,负责外部接应、信息验证和追踪。
他利用自身江湖背景和石佳鹏事件后激起的江湖义愤,联络了更多三教九流的朋友:镖局的镖头、车马行的把头、码头上的扛夫头领、甚至一些消息灵通的丐帮弟子。
“王镖头,劳烦吩咐走西北线的弟兄,留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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