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侯府!”柳含烟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侯府?!是平西侯派人杀了石大哥?!”小离闻言,更是怒不可遏,“柳姐姐,我们去找秦大哥!召集江湖上的朋友,跟他们拼了!”
柳含烟死死拉住她,尽管心中同样怒火滔天,但她比小离更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小离,别冲动!此事非同小可!若真是平西侯府所为,我们贸然行动,非但报不了仇,反而可能害了更多人!必须从长计议!”
她小心地将那片至关重要的衣角收入怀中:“走,我们立刻去见默少爷!”
……
秦氏状师行内,秦默听到石佳鹏被害的噩耗,看到那片绣有平西侯府标记的衣角,沉默了许久。
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眼中先是巨大的悲痛,随即化为冰冷的愤怒。
石佳鹏是为救他而重伤,如今又因他而遭此毒手!
“默少爷!我们不能再忍了!”周平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平西侯府欺人太甚!暗杀讼师,残害义士!我们必须为石大哥报仇!”
小离也哭着道:“秦大哥,只要你一句话,我们……”
“够了!”秦默猛地开口,“仇,一定要报!石壮士的血,不,不能白流!但,不是现在,不是用,用这种方式!”
他目光扫过悲愤的众人,一字一句道:“对方此举,意,意在警告,意在激怒我等,让我等失去理智,自,自投罗网。”
“若此时聚众寻仇,正,正中其下怀!他们便可借官府之力,甚至动,动用军队,以‘聚众作乱’之名,将我等一,一网打尽!”
他拿起那片衣角:“此物是证据,亦,亦是诱饵。但仅凭此物,扳,扳不倒平西侯,需更确凿之铁证!”
他看向柳含烟和周平,语气沉凝:“我,我等要做的,是查清真相,找到他们无,无法辩驳的罪证,将其绳之以法,以此告,告慰石壮士在天之灵!”
柳含烟努力平复情绪:“默少爷所言极是。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秦默目光投向窗外:“刘,刘临舟是关键。继续按,按原计划,从他身上打,打开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