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侯爷交代的事……后果,你是知道的。”
他的语气没有威胁,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恐惧。
“是,是!下官明白!多谢大人!”刘临舟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陆承宇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窗外夜色中。
刘临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冷汗已湿透重衣。
他看向吓得呆立原地的刘婉晴,随即暴怒:“逆女!你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吗?!来人!把她给我拖回房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不准任何人探视!”
刘婉晴被仆妇们强行拖走,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失神地看着父亲。
她终于明白,父亲卷入的漩涡,远比她想象的更可怕。
那个冰冷的黑衣人,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意志,让她不寒而栗。
书房内,刘临舟独自瘫坐,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刺杀秦默,从一项可选的阴谋,变成了一项必须完成的死命令。
另外一边,面对汹涌而来的谣言攻势,秦默并未慌乱。
他找到柳含烟:“柳姑娘,坊,坊间流言,甚嚣尘上。醉仙楼消息灵通,可,可否设法,澄清一二?无需正面驳斥,可引导议,议论方向。”
柳含烟嫣然一笑:“默少爷放心。含烟晓得如何应对。那些腌臜话,越是理会,他们越是起劲。不如……由醉仙楼放出些‘更有趣’的风声。”
很快,醉仙楼及其关联的酒肆茶楼,开始流传另一种“闲谈”:“嘿,听说没?有人眼红秦讼生赢了官司,断了财路,开始泼脏水了!”
“可不是嘛!专挑男女之事造谣,下作!”
“我看啊,是有些人怕秦讼生继续查下去,查到他们自己头上吧?”
“清者自清!秦讼生为民做了那么多实事,岂是几句谣言能抹黑的?”
同时,柳含烟凭借强大的交际网络,开始有意识地结交那些较为正直的文人学子,通过他们之口,发表支持秦默、抨击谣言的文章和诗作,逐渐引导舆论风向。
另一方面,秦默深知,真正的安全,在于掌握主动。
他召集核心成员,神色凝重:“刘知府已,已生杀心。我等不能坐以待毙,需主,主动出击。”
周文渊面色沉重:“默少爷的意思是收集刘知府及其党羽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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