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快些,莫要超过一炷香功夫,若被老爷知晓,我等吃罪不起。”
江辞远连连道谢,快步进入府中,熟门熟路地来到刘婉晴所居的绣楼。
果然,楼外还有丫鬟守着,见是他来,神色有些慌张,却并未阻拦。
刘婉晴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前发呆,见到江辞远突然出现,又惊又喜:“辞远哥!你怎么来了?我爹他……”
“婉晴,”江辞远打断她,神色凝重,快步上前,压低声音,“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被禁足了。”
“我没事,就是闷得慌。”刘婉晴嘟着嘴,随即眼睛一亮,急切地问,“辞远哥,外面怎么样了?我听说今天开堂了?师父他是不是赢了?我就知道他一定行的!”
看着她充满崇拜与欣喜的眼神,江辞远心中一阵刺痛。他勉强笑了笑:“是,秦讼生赢了。赵鲲和钱三都认罪了,李老四的田也判还了。”
“太好了!”刘婉晴高兴地几乎跳起来,拍手笑道,“我就知道师父是最厉害的,看以后谁还敢小瞧他!”
看着她纯真的笑容,江辞远实在不忍心将公堂上那阴暗的猜测说出口。但他又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不能瞒她。
他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带着严肃:“婉晴,你先别高兴太早。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赵鲲最后似乎想攀咬……攀咬世伯……”
刘婉晴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攀咬我爹?他胡说八道!我爹是知府,怎么会和那种人勾结?定是那赵鲲狗急跳墙,血口喷人!”
“我也希望如此。”江辞远眉头紧锁,“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婉晴,你仔细想想,世伯他平日与赵鲲、钱有德他们,是否过往甚密?此次案子,世伯的态度……似乎也……”
“辞远哥!”刘婉晴猛地打断他,脸色有些发白,“你不许胡说!我爹是堂堂知府,为官清正!他或许有时权衡利弊,但绝不会做那种贪赃枉法之事!定是赵鲲诬陷!师父他……他一定会查清楚的!”
见她如此反应,江辞远心中叹息,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
他不想与她争执,只得道:“但愿如此。只是婉晴,此事风波恐未平息。秦讼生此番虽胜,却也彻底得罪了一些人。你近日务必安分些,莫要再惹世伯生气,也尽量远离这些是非漩涡。”
刘婉晴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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