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也颔首微笑:“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此计若成,公堂之上,彼等必露破绽。”
柳含烟回到醉仙楼,并未立刻行动,而是精心筹划。
她深知,此事必须做得天衣无缝,绝不能让人察觉到是秦默一方在背后操纵。
她首先挑选了一位与钱三手下一个小吏相熟、且嘴巴不严的厨娘。这厨娘常给那小吏留些好酒好菜,关系不错。
柳含烟寻了个由头,赏了厨娘一壶好酒,似无意间叹道:“唉,这世道,真是人心难测。听说户房那位钱书吏,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厨娘果然好奇追问。柳含烟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我也是听来喝酒的几位差爷闲聊,说赵员外那边好像打定了主意,要把侵占民田的事儿全推到钱书吏一个人头上,说他伪造文书,蒙骗了自己……”
“唉,钱书吏这回,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怜哦……”她叮嘱厨娘千万别外传,但深知以厨娘的性子,这话很快便会“不小心”传到那小吏耳中。
另一边,她安排了一位与赵府采买管家沾亲带故的伙计。
伙计在给赵府送新鲜食材时,瞅准机会,对那管家“诉苦”:“表叔,最近城里风声紧,听说府衙要严查胥吏贪墨哩!您可得小心些。”
管家自然询问。伙计便道:“嗨,还不是户房钱书吏那档子事闹的!听说他怕得很,偷偷摸摸藏了不少东西,好像还有和各家往来送礼的底子……这要是查起来,可不得了!”
这话说得模糊,却足以让管家心惊,并必然上报给赵鲲。
……
钱三那边,他的心腹小吏从厨娘处听到“风声”后,大惊失色,连忙偷偷禀报钱三。
“赵鲲!赵鲲你这王八蛋!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钱三在自家书房里,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低声咒骂,“想让我一个人背黑锅?没门!老子要是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赵鲲这边,采买管家将伙计的话原原本本禀报。
赵鲲先是一愣,随即暴怒:“钱三这狗奴才!他敢?!他竟敢暗中记录?还想留后手?”
他生性多疑,立刻觉得钱三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快去!查查钱三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他家里、他常去的地方,都给老子盯紧了!绝不能让他手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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