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助长了他的气焰?以后这青阳府,还有谁能制得住他?”
“再者,我们‘宝昌隆’的楚云深先生,上次诗会惜败,一直耿耿于怀,此次愿作为状师,在公堂之上与那秦默一较高下,定要挫挫他的锐气!”
林墨寒眼皮微抬,看了钱有德一眼:“楚云深?呵……钱老板倒是信心十足。也罢,”他转向刘临舟,“刘知府,此事终究发生在你的地界。如何处置,还需你拿主意。侯爷只要结果,过程……并不关心。”
刘临舟心中暗骂林墨寒滑头,把难题又抛了回来。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桌上那两份厚礼,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赵钱二人,缓缓道:“既然林管家这么说……那本府就尽力周旋一二。楚先生既有意与秦默较量,本府准了便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但是,你们给本府听好了!若是自身不干净,留下了铁证,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们!别指望本府会徇私枉法!”
“尤其是你,钱三!管好你的手下和那些账目!若真查出问题,哼……”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赵鲲和钱三都是人精,岂会听不出这弦外之音?钱三顿时面无人色,身体微微发抖。
赵鲲心中也是咯噔一下,虽然松了口气,但刘临舟的态度,也让他心生寒意。
刘临舟说完,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长随上前,默不作声地将桌上那两份厚礼收了下去。
宴席在不尴不尬的气氛中结束。
赵鲲和钱三千恩万谢地送走刘临舟一行人,回到空荡荡的雅间,面面相觑。
“赵……赵员外,府尊大人他……”钱三声音发颤。
赵鲲脸色阴沉,打断他:“闭嘴!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赶紧回去,把该抹平的都抹平!楚云深那边,让钱有德去打点!公堂之上,绝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