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然而,他几乎将可能相关的架阁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钱三内心惊骇万分,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不死心,又试图寻找府衙可能留存的、涉及李家坳税赋缴纳的核对副册,结果同样扑空。
“周文渊……一定是周文渊那个老东西!”钱三猛地醒悟过来,咬牙切齿,一拳狠狠砸在架阁上,震落一片灰尘。
他早就听说周文渊这几日常往府衙档案库跑,以“修撰地方志需查阅旧档”为由,借走了不少卷宗,定然是那老狐狸先下手为强了!
他瘫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油灯的光晕在黑暗中摇曳,映照着他惨白而扭曲的脸。
销毁证据这条路,似乎被堵死了。巨大的恐慌和绝望袭来,让他浑身发冷。
相较于钱三在暗室中的惊恐,赵鲲的反扑则更加赤裸和暴力。
李家坳,这个原本宁静的小村落,彻底被恐怖的气氛所笼罩。
赵鲲加派了更多凶神恶煞的家丁,不再是偷偷摸摸,而是明目张胆地在村中巡弋。
这些家丁骑着马,手持棍棒甚至刀剑,在村中的土路上横冲直撞,溅起阵阵尘土。
他们堵在村口,挨家挨户地拍门踹墙,声音嚣张跋扈:“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谁要是敢吃里扒外,帮着外人诬告赵老爷,就是跟赵老爷过不去,就是跟自己个儿的脑袋过不去!”
“李老四自己欠债不还,卖田抵债,天经地义!哪个敢出来胡说八道,老子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家破人亡!”
“都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谁敢去府衙放一个屁,老子就让他横着回来!”
他们重点围住了那两户被周平初步说服的农户家门口,日夜不停地叫骂骚扰,砸石头,泼粪水,甚至故意纵火点燃了其中一户的柴垛,幸得村民及时发现扑灭,未酿成大祸。
其中一户姓王的老汉,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夜让儿子偷偷找到周平派来暗中保护的伙计,哭丧着脸说:“好汉,您回禀周爷和秦讼生吧……这状我们不敢告了,赵鲲会真杀了我们全家的……”
周平闻讯,立刻增派人手,亲自带队,日夜驻守在李家坳,与赵鲲的家丁形成了公开的对峙。
村中空地,两拨人马剑拔弩张。
周平手持哨棒,傲然而立,对面是十余名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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