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到乡下庄子去!滚回你的房间!”
刘婉晴从未见过父亲发如此大的火,吓得眼圈一红,跺了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刘临舟余怒未消,又想起江辞远今日在诗会上对秦默那“心服口服”的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声对管家吩咐:“去,告诉门房,日后江辞远再来,一律不见!就说本府公务繁忙,无暇会客!”
他这是彻底迁怒,也要断了江辞远再通过刘婉晴打探消息或与之亲近的可能。
消息传到江辞远耳中,他正在书房临帖静心。闻听此言,他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颤,一滴浓墨污了宣纸。
他沉默良久,缓缓放下笔,看着那团墨迹,仿佛看到了自己此刻晦暗难明的前路。
功名、情谊、道义……似乎都因那场诗会,离他更远了一步。他长长叹了口气,心中一片茫然。
青阳府的局面,因一场诗会,再次发生了微妙而剧烈的变化。
秦默声望达到新的高峰,但其面临的潜在危险,也悄然加剧。
……
醉仙楼诗会的余波尚未平息,一场更险恶的风暴已悄然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酝酿。
林墨寒将秦默所作三诗,尤其是那最后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精心抄录,附上一封密信,以最快速度送往京城平西侯林景澄处。
信中,林墨寒极尽渲染之能事:“……侯爷明鉴,此子秦默,仗着些许才名,愈发猖狂。此诗字字怨毒,句句诛心,竟将当今太平盛世描绘得如此不堪,其心可诛!”
“然此子如此肆无忌惮,背后若无强力倚仗,岂敢如此?坊间皆传,乃镇国公李世杰破格提拔其至五品讼生,意在培植党羽,收买人心,其心叵测!”
“望侯爷于朝堂之上,凛奏圣上,彻查此子怨谤之罪,并究其背后主使……”
平西侯林景澄得信,览毕,眼中寒光一闪。
这正是打击政敌李世杰的绝佳机会!他当即吩咐幕僚精心准备奏章。
翌日朝会,金殿之上,百官肃立。
一番常规政务奏对后,平西侯林景澄出列,手持笏板,声音沉痛而凛然:“陛下,臣有本奏!近日,南直隶青阳府一五品讼生秦默,作诗怨谤时政,语多愤激。”
“其词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此诗流布甚广,影响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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