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因长时间说话而略显沙哑:“诸位,谬,谬赞了。秦某愧,愧不敢当。诗词乃末技小道,偶,偶有所感,信口胡诌罢了。”
“今日文会,会成功,全赖柳老板筹,筹备周全,江举人主持得当,以及诸位捧,捧场。”
他巧妙地将功劳与焦点,从自己身上引开,转向了此次文会的东道主与主持人。
柳含烟何等精明,立刻领会了秦默的意图,笑靥如花地走上前来,声音清脆悦耳:“秦讼生过谦了!您今日之大才,实乃令我醉仙楼蓬荜生辉!含烟不过是提供了这方寸之地,能见证如此盛事,已是荣幸之至。”
她话锋一转,面向众人,“今日文会,诸位高才佳作频出,实乃青阳文坛一大盛事!”
“为贺此盛,我醉仙楼特备薄礼——凡今日与会者,三日内凭请柬至醉仙楼用餐,皆可获赠一壶新酿的‘诗仙醉’!望诸位日后常来聚谈,品茗论诗,岂不快哉?”
她顺势做了一番宣传,将“醉仙楼”与“风雅”、“才学”牢牢绑定,进一步提升其格调与吸引力。
众人闻言,纷纷叫好,气氛更加热烈。
江辞远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簇拥却谦逊低调的秦默,看着柳含烟恰到好处的应对,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真心实意的敬佩。
他走上前,对秦默郑重一揖:“秦兄大才,辞远……心服口服。日后若有机会,还望秦兄不吝赐教。”
秦默回礼:“江举人主,主持公允,文采斐然,秦某亦受,受益匪浅。”
一场本该充满火药味的文会,最终在秦默绝对实力的碾压和巧妙引导下,竟以一种宾主尽欢的方式落幕。
秦默自身的光芒并未因此减弱,反而因其谦逊和顾全大局,更令人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