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于主持之时,当多多引导,让楚先生尽展其才,莫要让一些徒有虚名之辈,抢了风头。”这话直指秦默。
若是往日,江辞远或许会犹豫、会妥协。但经历了刘婉晴那番坦言,以及连日来的内心煎熬,他忽然感到一阵厌倦。
他抬起头,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世伯,恕辞远难以从命。”
刘临舟脸色一沉:“嗯?为何?”
江辞远朗声道:“文会之要,在于公允。辞远既为主持,便当持中守正。楚先生若有真才实学,自能脱颖而出。秦讼生纵有口疾,亦未必无咏絮之才。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坚决:“功名之事,辞远愿凭自身所学,堂堂正正考取,无需世伯与侯爷额外费心。”
“至于婉晴妹妹……她心有所向,视辞远如兄,辞远亦只会视她如妹,别无他念。此前种种,是辞远糊涂,今后绝不会再参与其中。请世伯见谅!”
说罢,他深深一揖,不顾刘临舟变得铁青的脸色,转身毅然离去。
刘临舟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将手中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反了,都反了!不知好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