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一并奏报朝廷,从严处置!”
“遗嘱作废!张裕家产,按律法继承条款重新分配,庶子张远应得份额,即刻归还,不得有误!”
“青天啊!谢谢秦讼生,谢谢青天大老爷!”张远扑通跪地,对着秦默和刘临舟的方向连连磕头,泣不成声。
衙役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李贽和哭嚎求饶的张辰拖了下去。
堂外欢声雷动,久久不息。
秦默站在原地,微微松了口气,但眉头并未完全舒展。
他知道,扳倒一个李贽,只是斩断了这条利益链条上最末端的一环。
其背后的户部侍郎曹洪,绝不会善罢甘休。
……
“秦铁嘴”公堂之上扳倒吏目李贽、揭穿盐商嫡子阴谋的消息,传遍了青阳府的大街小巷。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神断”之名,更增添了一份“不畏强权、直面官场腐败”的铮铮风骨。
士林学子为之振奋,纷纷撰文称颂,将其比作古之直臣;市井百姓更是交口称赞,视其为真正的“青天老爷”。
秦氏状师行门前,连日来车水马龙,门庭若市。
前来求助诉讼者、慕名拜访者络绎不绝,几乎踏破门槛。
周平带着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周文渊负责接待重要访客。
知府后宅,刘婉晴听到丫鬟兴高采烈的描述,高兴得几乎跳起来,连连拍手:“太好了!我就知道师父他一定能行!”
她立刻想到江辞远,若不是他冒险传递消息,或许就错过了时机。
她寻了个机会,找到正在书房温书的江辞远,真心实意地感谢道:“辞远哥,这次多亏了你!谢谢你肯帮我!”
江辞远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中微暖,刚想说什么,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咳。
刘临舟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面色看不出喜怒。
刘婉晴吐了吐舌头,赶紧溜走了。
刘临舟踱步进入书房,示意江辞远坐下,沉吟片刻,方才开口:“辞远啊,你与婉晴年纪相仿,时常走动,本是好事。秦默此次,确是出了风头,但也惹下了天大的麻烦。”
江辞远心中一凛:“世伯何出此言?”
刘临舟压低声音:“李贽背后,是户部曹洪侍郎。曹侍郎并非镇国公一系,也非平西侯之人,乃是朝中难得的中间派实权人物。”
“秦默此举,看似公正,实则是将曹侍郎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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