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谋的杀害!
“少爷!他们竟敢下这样的毒手!”周平又惊又怒,惊出一身冷汗。
秦默坐在车中,身形未动,只有搁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紧。
他目光掠过车帘,望向马车消失的巷口,眼神冷冽。
“加,加紧防范。告知柳姑娘和细柳,近日尽量不,不要独自出门。”
与此同时,另一个关键证人赵秀才,自那日离开茶馆后便如泥牛入海,连他新置的宅子也空无一人。
显然是李贽或张辰嗅到了危险,抢先一步将他控制起来,甚至灭口,彻底断了这条线索。
而最关键的证物——那本可能记录盐引流向的真实账册,依然不知所踪。
张府深宅大院,密室难寻;李贽的官邸更是难以潜入——取证陷入了僵局。
面对重重阻挠,秦默并不慌乱。他深知对方越是疯狂,就越说明他们已逼近真相。
他再次调整策略,双管齐下。
一方面,他加派人手,外松内紧,继续护住张远和刘妈,并让周平设法追查赵秀才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一方面,他决定集中全力,突破伪造遗嘱的技术关窍,并寻找盐引账目的突破口。
他将周文渊发现的笔迹与印泥疑点逐一整理,找到柳含烟:“柳姑娘,伪,伪造文书,非寻常手段。青州城内,可有精,精于此道的高手?无论代价,务必要请,请来。”
柳含烟沉吟片刻,眼中微亮:“默少爷这一提,我倒想起一个人。只是此人性情孤僻,早已金盆洗手,隐于市井,能否请动,实在难说。”
“无妨。尽,尽力一试。”秦默道。
同时,他也让陈细柳将那些标有异常的账册残页仔细抄录下来,尝试破解其中可能存在的暗语或代号,企图从数字与记录规律中,反推出真实账本可能藏匿的地点或内容。
……
盐课司吏目李贽这几日心情甚好。虽与张辰伪造遗嘱、侵吞盐引之事险些被秦默捅破,但好在应对及时。
更妙的是,京城户部曹侍郎那边终于来了准信——打点已毕,调他入户部清吏司任主事的文书不日即到,五天之后便可动身赴京。
一旦离开青州这是非之地,便是海阔天空,秦默又能拿他怎样?
这天,他特意换上一身崭新的鸂鶒补子官服,意气风发地来到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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