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保证把他们盯得底儿掉!要是他们敢耍花样……”他握了握拳。
秦默微微摇头:“只盯……不动。切,切勿打草惊蛇。”
周平咧嘴一笑:“明白!”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周叔,”秦默对周文渊道,“那份遗嘱副本劳您再仔,仔细过目。字迹、印鉴、格式和用语,任,任何细微不合常理之处,皆,皆不可放过。”
周文渊神色凝重地点头:“老夫明白。伪造文书,必有破绽。纵是高手,也难以面面俱到。默少爷放心,老夫必竭尽所能。”
最后,秦默看向陈细柳:“细柳,张远公子送,送来一些其父旧日书信账册。你心思细,耐性好,仔细翻,翻阅,尤其关注盐引相关记录可,可有异常。”
陈细柳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少爷放心,我一定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
醉仙楼是青阳府信息最混杂也最灵通的地方。
柳含烟穿梭于雅座大堂之间,巧笑倩兮,斟酒布菜,仿佛只是寻常营业。
与一位相熟的盐商伙计“闲聊”时,她似无意间叹道:“唉,这张裕老爷走得突然,听说盐课司的李吏目前阵子没少往张家跑,也不知是公务还是私交……”
那伙计多喝了几杯,压低声音:“柳老板,您还不知道?李吏目哪是跑得勤,那阵子简直是快住张家了!张老爷病重后,盐务上的事,几乎都是李吏目和张家大公子在书房里嘀咕,神神秘秘的。”
又一位常来喝闷酒的小吏,在柳含烟的温言劝慰下,吐露苦水:“……这日子没法过了,上官逼得紧,好处却捞不到几分。哪像人家赵秀才,不知走了什么大运,巴结上了张大爷,转眼就置了宅子,听说还在外头养了一房……”
至于那位王掌柜,柳含烟甚至无需特意打听,自有熟客嗤笑着议论:“王老五?哼,烂泥扶不上墙!前几天还在赌坊欠了一屁股债,被追债的打得鼻青脸肿,这两天倒又人模狗样了,定是又从哪里坑蒙拐骗来了钱!”
不过两日,柳含烟便将梳理清晰的情报呈给了秦默:李贽在张裕死前频繁介入张家事务;赵秀才暴富;王掌柜赌债缠身但近期似乎缓解;张辰与李贽在张裕死后迅速掌控盐业并多次密会。
此外,据一轿夫回忆,遗嘱所称签署那日午后,他曾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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