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毛贼试图趁夜摸入,皆被“恰好”出现的府衙巡卫“轻松”擒获,押送大牢。
府衙“加强守卫、保护国宝”的姿态做得十足,秦默则深居简出,在状师行内仿佛两耳不闻窗外事。
司徒明表面上依旧如常,主持书院,讲学著书,参与文会,对“翡翠玲珑塔”表现出一个文人应有的好奇与向往,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这日,他借着为新建藏书室向“转运副使”请赐墨宝之名,持拜帖亲临王府别院“拜访”,负责接待的是府衙精心挑选且扮演管家角色的吏员。
书房内,司徒明眼神锐利,快速扫视着室内陈设,尤其在靠窗的多宝阁上稍作停留——那是预设放置宝塔的位置,但此刻空空如也,寒暄中更是看似不经意地询问起宝塔的风闻。
那吏员按照秦默事先排演好的说辞应对:“张大人确有此物,实乃稀世奇珍。因府邸初备,尚有些许修缮,为保稳妥,故尚未开箱,暂存于内府密室由亲兵日夜看守。”
“不过司徒先生既问起,小的斗胆透露,张大人甚喜此塔之玄妙,确有择一吉日开箱安奉于书房雅室之念……”
司徒明微笑着应和,神色如常,但离开王府别院时,其目光在后院东北角的槐树墙根处停留了一瞬,才施然登轿离去。
这一瞬的停留,并未逃过隐藏在高处窗口,用单筒望远镜——秦默依据凹凸镜原理简化改造——监视的秦默的双眼。周平在旁屏息凝神。
“少爷……他果然……看中了那处!”周平低声道。
秦默放下望远镜,眼神如深潭:“饵已香,毒,毒刺已藏,猎网已张。只,只待天时……”
天时,就在眼前。
府衙的能吏夜观天象,预报两日后午夜前后,青阳府将有中到大雨,并伴浓雾。
行动之夜如期而至。
乌云低压,骤雨初歇,但浓重的湿雾随之弥漫开来,将青阳府裹入一片朦胧混沌之中。
万籁俱寂,唯有檐角滴水声断续可闻,正是“无影盗”最偏爱的、能完美掩盖一切声息的舞台。
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王府别院东北角的高墙下,正是司徒明!
他黑衣蒙面,再无半分白日里的儒雅温文。他静静蛰伏片刻,精准地捕捉着院内巡卫脚步声的规律与间隙。
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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