缮资金的细微反应,都指向了某种可能性。
离开清雅书院,秦默并未回状师行,而是径直去了醉仙楼。
刘婉晴拉着江辞远跟在秦默后面,秦默干脆告诉刘婉晴:“刘小姐,请,请不要打扰我查案。”
“唉,你这叫什么话,我这是帮你查案,怎么能叫打扰呢?再说了,我爹让我多向你学习,我自然要跟着你。”刘婉晴振振有词。
秦默一本正经道:“若,若是想让我尽快破案,刘小姐就请不,不要纠缠。否则,影响到查案……”
江辞远也赶忙劝说刘婉晴:“秦讼生说的在理,咱们总跟着他,确实多有不便。不如咱们先回去,案子有了进展,咱们再来请教。”
刘婉晴只得道:“好吧,我可要提醒你,十日之期,没有几天了。”
她说完话,便不情愿的和江辞远离开了。
秦默来到醉仙楼,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柳含烟。
柳含烟听闻秦默的发现和怀疑,柳眉微蹙:“司徒明?竟会是他?他在青阳名声极好,若真是他,此事牵连甚大,绝非易与。”
她为秦默斟上一杯热茶,沉吟道:“默少爷,此事单凭我们暗中查探,恐难在十日内取得铁证。司徒明非比寻常毛贼,其心思缜密,社会关系盘根错节。若要布设陷阱或深入调查,非得有官府强力支持不可。”
秦默颔首:“我亦……作,作此想。”
柳含烟压低声音:“刘临舟虽与平西侯牵扯,但‘无影盗’案久悬不破,于他知府颜面有损,亦是压力巨大。他既将案子推给你,内心必也盼着能破。”
“眼下,利用他这份心思,向他寻求配合,他于公于私,恐怕都难以拒绝。只要不触及平西侯核心利益,他应当会提供些便利。”
秦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错。借,借力打力。明日,我便去,去见刘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