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光明正大”地去参与有趣的事情了。
刘临舟看着女儿雀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愧疚。
……
秦氏状师行内,书房的门紧闭。
桌上、地上,甚至旁边的榻上都铺满了“无影盗”一案的卷宗。
秦默埋首其中,时而凝神细读,时而提笔在旁边的白纸上记录勾画,时而又起身,对着墙上临时绘制的青阳府简图沉思。
周文渊端着一杯新沏的茶进来,轻轻放下,看着秦默熬得有些发红的眼睛,忧心道:“默少爷,已经两天了,您歇歇吧。十日之期实在太紧,这案子连府衙经验最老的捕头都束手无策……”
秦默抬起头,揉了揉眉心,眼神却依旧清明:“周叔,放,放心。越是如此,越,越不能乱。”
他指着卷宗上的记录:“您看,所有案发时间,都集中在每,每月十五到二十之间。且无一例外,都是雨,雨夜或大雾之夜。凶手极,极其依赖天气掩蔽行踪。”
“再看失,失窃之家,非富即贵,但都是近,近十年内发家的新贵,如城南张,张盐商,城西李,李丝绸贩子……那些传承几代的世家,反,反而无一受损。”
周文渊凑近看去,若有所思:“确实……而且他们丢的东西也怪,张盐商丢的是他重金购来的前朝状元手稿,李丝绸贩子丢的是他炫耀的西域火玉宝石盆……都不是最容易变现的金银,倒像是专挑有说头、显摆过的物件下手?”
“正是。”秦默点头,“凶手并,并非为财,至少不全是。他像是在,在执行某种‘仪式’,或是在‘惩罚’这些他眼,眼中‘德不配位’的暴发户。”
他拿起另一份卷宗:“所有现场,几乎找,找不到闯入痕迹。更夫、巡夜卫队的路线和时间,他了如指掌,总,总能完美避开。”
“有几处现场,在屋檐、窗台极,极其隐蔽处,发现了这种几乎看,看不见的细微划痕……”他指了指自己绘制下来的放大图样,“像是某种特制钩爪或飞索所致,绝,绝非普通毛贼用具。”
“还有,至少有三户人家提,提到,失窃前几日,曾在家中举,举办过小型的赏玩会或文宴,邀,邀请过一些本地文人名流……”
秦默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飞速构建着凶手的形象:“男性。年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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