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除之不迟。如今看来,硬来恐难奏效。令嫒婉晴小姐,似乎对秦默及其身边人颇感兴趣?”
刘临舟脸色??微变:“林管家此言何意?小女顽劣,岂可……”
林墨寒笑道:“刘知府过虑了。非是要婉晴小姐做什么危险之事。只是年轻人之间,或许更容易说上话。”
“婉晴小姐性子直率,嫉恶如仇,若她能常去秦氏状师行走动走动,与那位周平护卫,或者甚至与秦默本人结交,或能探听到一些……我们不易得知的消息。”
“比如,秦默与镇国公府究竟联系多深?他此番来青阳,除了开状师行,是否还有其它使命?这对侯爷,对您,都至关重要啊。”
刘临舟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将女儿卷入这等事情,但他深知平西侯的手段,自己早已绑在侯府这条船上,无法违逆。
他沉吟良久,最终颓然一叹:“也罢……只是,小女任性,未必肯听……”
林墨寒拱手:“无妨,只需知府大人行个方便,不加阻拦即可。其余之事,侯府自有安排。”
送走林墨寒,刘临舟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着窗外,女儿刘婉晴正拉着江辞远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刚才“行侠仗义”的经历,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为父亲和幕后黑手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青阳府的风云,因为秦默的到来,变得更加诡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