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据周先生所言,亡母是‘悲愤交加’,何来‘自愿’?”
他不再给王氏胡搅蛮缠的机会,再次向吴县令请求:“大人,草民请求传唤第二位证人:原苏夫人贴身嬷嬷刘氏。”
一位头发花白、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妇人被带上堂。她显然没见过这等阵仗,吓得浑身发抖。
“刘嬷嬷,”秦默声音温和了些,“莫怕。你只需将当年所见所闻,如实禀告大人即可。”
刘嬷嬷看了一眼秦默,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氏,老泪纵横,颤声道:“大人,老奴当年是伺候苏夫人的婆子。苏夫人她心地善良,待人宽厚,可自从生了二少爷后,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
“王氏夫人那时候就时常来,说是帮夫人清点嫁妆,保管贵重物品。夫人起初没多想,还觉得她是好心,可后来夫人发现她拿走了好些东西,去问她要,她就推三阻四……”
“夫人病得越来越重,躺在床上起不来,王氏夫人就自己开了夫人的妆奁和箱子……夫人知道了,只能偷偷地哭,她拉着老奴的手,说她的东西怕是保不住了,留不住给二少爷了……”刘嬷嬷泣不成声。
王氏厉声打断:“老刁奴,你胡说八道!我那是替她保管,是她自己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