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沉静地看着秦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艰涩:“父亲,孩儿此来,是,是想问问当年我,我娘的嫁妆,如今何,何在?”
秦正微微一怔,眉头下意识地蹙起:“你娘的嫁妆?此事过去多年了,一直由夫人代为管理。你问这个做什么?”
“代,代为管理?”秦默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父亲,孩儿已成,成年。我娘的嫁妆理,理当由孩儿继承管理。孩儿恳,恳请父亲,将管理之权交,交还孩儿。”
秦正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默儿!你这是什么话?王氏是你嫡母!她管理府中内务,包括你娘的嫁妆,也是情理之中!”
“那些田产铺面,收益不也用在秦家开销上?你如今得了国公厚赏,前途无量,何必执着于这些陈年旧物?难道还怕秦家亏待你不成?”
“情,情理之中?”秦默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瞬,眼中闪过痛楚,“父亲,嫁妆是我娘留,留给孩儿唯一的念想,更是孩儿应,应得之份!如今,孩儿想要拿,拿回自己的东西,难道有,有错吗?!”
秦正被问得一时语塞,看着儿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伤痛和质问,心中也涌起一丝愧疚。
他想起那个温婉却早逝的苏婉娘,想起秦默幼时的孤苦……
“唉……”秦正重重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默儿,你说得也有理,是爹疏忽了。明日我叫夫人过来,让她把你娘的遗物都清点出来,交还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