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安抚了,带着一丝得意:“说得也是!那些东西,他娘死了十几年了,难道他还能来要回去不成?他去了青阳府,最好一辈子别回来!省得碍眼!”
“就是,就是!夫人您就放宽心……”
秦默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站在月洞门的阴影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嫁妆!他生母的嫁妆!
那个他记忆中早已模糊、只留下一个温婉侧影的母亲——苏婉娘!
原来……原来母亲当年带来的丰厚嫁妆,竟被王氏如此堂而皇之地霸占侵吞了十几年!
要回来!他一定要把母亲的东西,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这秦府……他不仅要走,还要在走之前,让王氏把这笔债……彻底清算!
秦默回到西跨院书房,立刻唤来周平和陈细柳。
周平伤势未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陈细柳则乖巧地站在一旁。
秦默指着桌上剩下的部分黄金锦缎,对二人道:“这些,你们拿去。周平养,养伤用度。细柳也添,添置些衣物。一月后,随,随我同去青阳府。”
周平和陈细柳自是又惊又喜,周平激动道:“少爷,小的这点伤不碍事,定当护少爷周全!”
陈细柳也红了眼眶:“谢少爷恩典,定当尽心服侍少爷!”
秦默点点头,目光沉静:“但离,离开之前,我还有,有一事要办。”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寒意:“我要拿,拿回我娘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