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
秦默弯腰,轻轻将她扶起,声音温和了许多:“细柳,你受,受委屈了。”
陈细柳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用力摇头,哽咽道:“少爷,奴婢没事。”
秦默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心中微动。不知为何,此刻的陈细柳,眉宇间那份倔强与隐忍,竟让他恍惚间看到了几分柳含烟的影子……
就在这时,秦正和王景尧脸色铁青地匆匆赶来,显然是周平见势不妙,偷偷跑去报了信。
“默儿!你没事吧?”秦正看到院中情形,又惊又怒,“夫人她竟敢……”
“父亲,舅父,无,无妨。”秦默平静地打断,“母亲只是关,关心则乱。”
王景尧看着秦默,又看看惊魂未定的陈细柳,沉声道:“默儿,东西可拿到了?”他指的是柳含烟那边的证据。
秦默微微颔首,却没有拿出包袱,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二人:“证,证据已得。明日堂上自,自会呈出。若不成,秦默一力承,承担所有后果。”
秦正和王景尧对视一眼,心中既是震动又是担忧。秦默这态度,分明是孤注一掷了!但此刻,除了相信他,他们已别无选择。
“好孩子!”秦正重重拍了拍秦默的肩膀,声音带着哽咽,“爹信你!你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爹和你舅父为你压阵!”
王景尧也沉声道:“默儿,放手去做!天塌下来,还有舅父顶着!”
两人又嘱咐了几句,便忧心忡忡地离开了。西跨院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