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服,昂首挺胸,跃跃欲试。
王景尧与秦正肃立堂下。
刘临舟开门见山,声音冷硬:“王郎中,秦老先生,三日之期已满!本府通告已发,明日开堂,不容更改!请贵行务必准时派讼师出席!”
王景尧面色凝重,没有立刻答话。秦正上前一步,苍老的身躯微微佝偻着,脸上带着谦恭忧虑的神情,对着刘临舟和李云峥深深一揖:“府台大人容禀,李公子见谅!非是老夫故意拖延,实乃事有突变啊!”
他不待对方呵斥,便按秦默所教,快速而恳切地说道:“默儿虽病体沉重,却提及一些零碎疑点。老夫不敢耽搁,发现与多年前一桩私盐旧案似有关联!”
他恰到好处地顿了顿,语焉不详,营造出极为棘手之感。
刘临舟和李云峥脸色都是一变!私盐旧案?什么关联?李云峥的身份本就有鬼,最怕的就是横生枝节!
秦正紧接着道:“府台大人,李公子!此等关联,极为隐晦,一时难以厘清。老夫与王郎中深知,李公子身份尊贵,不容有半点污损!”
“若仓促开堂,有司定案,他日因这点未查清的关联而再生波澜,污及国公府清誉、伤及李公子声望……那才是秦家与我等万死难辞之咎啊!”
“老夫斗胆,恳请府台大人、李公子……再宽限秦家三日!三日之内,老夫必定竭尽全力,务必查明!这既是对公堂负责,对朝廷负责,更是对国公府、对李公子您负责啊!”秦正言辞恳切,逻辑自洽,姿态放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