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尤其强调了柳含烟对秦家的刻骨仇恨,活脱脱一个只知怨恨的疯妇形象。
“……大人,卑职二人软硬兼施,那女子却状若疯魔,满心满口只有对秦府王氏母子的恨意,根本探听不出秦府掌握何物。”钱有荣语气沉重地总结。
那神秘的蒙面人隐在斗篷阴影中,他那嘶哑的声音响起:“如此说来……她倒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怨妇。若秦府真有致命把柄在手,以此女如今这仇恨秦府的心态,她未必不会吐露一二以求报复。”
银面下的目光转向刘临舟:“钱老板所言有理。若秦府真有十足证据,岂会拖延至今?看来秦正那老儿和王景尧,也是黔驴技穷,强弩之末了。”
刘临舟立刻接道:“大人明鉴!既如此,我们更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下官建议,立刻催逼秦家尽快开堂审理!夜长梦多,以免他们再行诡计!”
蒙面人微微颔首:“嗯。此议甚好。刘府台,你去催,务必让他们在最短时间内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