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之案的关键人物!
秦默……秦默……只要他恨秦锐、恨王氏、恨这虚伪的秦府……他就是自己手中那把最锋利的刀!
“小红……”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昏暗中焦急寻来的心腹小丫鬟,声音微弱却无比清晰地交代,“去找秦府院里的周平……给秦默递个话,让他去城西废砖窑见面……”
说完这最后一句指令,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软倒在惊惶失措的小红怀里。
……
夜色已深,西跨院的书房里只余一盏油灯,在墙壁上拖曳出秦默独坐的瘦长剪影。
周平几乎是撞开院门冲进来的,他脸色煞白,嘴唇还在微微哆嗦,连素来稳健的下盘都有些虚浮。
“少爷,少爷……”周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惊魂未定的嘶哑,几步冲到书案前,胸脯剧烈起伏,“大夫人她……她不是人啊!”
秦默手中的笔毫悬在半空,他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周平惊骇的脸上。
周平语无伦次,将他从蹲守醉仙楼到跟踪小油车、再到僻静茶楼外的漫长等待、以及最后那血腥一幕的每一个细节,都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少,少爷!”周平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得厉害,“小的离得不算近,但柳姑娘骂的那些话,字字泣血,断不会听错!”
“她说王氏给的是落胎药,她还咒骂秦家是虎狼窝!”周平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惧,“夫人为了除掉一个孩子,竟能下这种狠手!”
秦默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搁下笔,指尖捻着袖口的一丝褶皱。
“周平。”秦默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方,方才所言,皆为妄语。只,只此一次。”
周平一凛,他猛地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满腹骇然,垂首恭敬道:“是!小的明白,今晚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他知道,这话绝不是要掩盖王氏的罪行,少爷这是在保护他。
王氏手腕如此狠毒,若让她知道周平目睹了这一切,后果不堪设想!
秦默微微颔首,他端起手边早已温冷的茶水,凑到唇边,却没有饮下。
当年他年幼病弱,几次险些在“意外”中丧命,明里暗里的各种“不顺”,都隐隐指向这个当家主母。
只不过,那时的王氏,手法还带着些内宅妇人惯用的阴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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