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
秦默看着他那张热情洋溢的脸,心中冷笑。踏青?不过是又一次精心设计的表演罢了。
但他并未拒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倒要看看,李云峥这出戏,要唱到何时。
一行人再次来到李家洼。李云峥一扫之前的阴郁和怨气,变得热情开朗,对围拢过来的乡亲们嘘寒问暖,出手阔绰,又是送米送油,又是给孩童散铜钱,俨然一副富贵不忘本的“贵人”模样。
他刻意与秦默并肩而行,不时低声交谈几句,脸上带着亲近的笑容,仿佛两人是相交莫逆的好友。
“秦状师您看,那就是我小时候爬过的老槐树!”李云峥指着村口一棵歪??脖子老树,声音带着“追忆”的感慨,“那时候家里穷,吃不上饭,我就爬到树上掏鸟蛋……差点摔下来!”
他绘声绘色地讲述着“童年往事”,引得周围乡亲们唏嘘不已,纷纷感慨“李公子不忘本”、“真是好人啊”。
秦默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扫过李云峥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又扫过周围那些被他感动的村民。
好一副“衣锦还乡,恩泽乡里”的感人画卷!李云峥……演得真好!
“秦状师,”李云峥忽然转向秦默,“小弟能有今日,全赖乡亲们当年照拂!更蒙秦状师您不辞辛劳,为小弟查证身份!此恩此德,小弟没齿难忘!”他作势要深揖下去。
秦默侧身避开,声音平淡:“李公子言,言重。查证身份,乃职,职责所在。秦某……身体不适,先行告,告退。”他懒得再看这拙劣的表演,转身便走。
李云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随即又堆起笑容:“秦状师慢走,小弟改日再拜访!”
回城的官道上,骡车吱呀前行。
周平赶着车,嘴里还在愤愤不平地嘀咕:“呸!装模作样,真当自己是国公爷的儿子了!少爷,您看他那副嘴脸……”
秦默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并未理会周平的抱怨。
他心中反复回放着李云峥今日的言行,那刻意营造的亲民形象,那与他“亲密无间”的姿态……这分明是在造势!
是在为他那“国公之子”的身份,在民间和秦府内部,同时营造舆论基础!这背后定是那蒙面人的指点!
突然!
“咻——!”
一支冷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道旁枯树林中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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