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身子弱些,在院里静养读书。”
“哦?秦默?”王景尧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就是前番公堂之上,以奇谋破刁全妖妄,得吴县令亲颁‘代书人’凭证的那位?”
“正是。”秦正点头。
王景尧捻了捻胡须:“倒是个沉稳的性子。听闻他律法造诣颇深?”
秦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王氏立刻接口道:“哥哥说笑了!他一个庶子,又是个……口齿不清的,能有什么造诣?不过是歪打正着罢了!哪比得上锐儿……”
王景尧摆摆手,打断了王氏的话,对秦正道:“妹夫,可否请这位二公子过来一叙?本官倒想考教一二。”
秦正微感意外,但还是点头:“舅兄稍候。”他示意管家去请。
不多时,秦默随管家步入正厅。他穿着那身半旧棉袍,身形清瘦,面色平静,对着王景尧躬身行礼:“草民秦默,见,见过王大人。”
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
王景尧打量着他,目光锐利:“不必多礼。本官听闻你精于律法,特想请教一二。《刑律》之中,‘诬告反坐’之条,其要义何在?如何界定‘诬告’与‘误告’?”
这问题看似寻常,实则刁钻,极易混淆。
说到律法,秦默略一沉吟,声音平稳,且没有了结巴的症状,口齿清楚流利:“回大人。诬告反坐,其要义在于‘明知不实而告’。其心为恶,其行构陷。误告者,或因证据不足,或因认识偏差,其心未必为恶。”
“界定之要,首察其动机,次观其证据链条是否刻意扭曲、隐瞒,再辅以常情常理推断。三者相合,方可定谳。”
他回答得条理清晰,抓住核心“明知不实而告”,又点出动机、证据、常情三要素,简洁明了,直指要害。
王景尧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年轻人,思路清晰,见解独到,绝非王氏口中“歪打正着”之辈!
“好!”王景尧抚掌,“见解精辟!那……若遇‘滴血认亲’之案,血相融者未必为真亲,血不相融者未必为假亲,此等情形,律法当如何处断?又当如何查证?”
这问题更刁钻,直指李云峥案的核心矛盾!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秦正、王氏、秦锐都屏息凝神。李云峥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秦默神色不变,他长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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