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案,秦锐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光芒!
舅舅!知府大人!这才是他秦锐该走的通天大道!
那结巴庶子?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跳梁小丑!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中那张依旧俊朗的脸,扯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机会,终于来了!
……
宝祥斋密室里,气氛压抑。
刁全被枷号示众、鞭打重伤的消息传来,钱有荣肥脸煞白,来回踱步。
“完了,完了!那刁棒槌骨头软,扛不住打!万一在堂上胡乱攀咬,把咱们供出来……”钱有荣冷汗涔涔,声音发颤。
崔子元还是坐在他那张的太师椅里,慢悠悠地转着铁核桃,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钱老板稍安勿躁。”他声音嘶哑低沉,“刁全咬我们?他拿什么咬,证据呢?”
他抬起眼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刁全自己就是条疯狗,攀咬谁都不稀奇。官府办案,讲究证据。没有证据,他就是咬破天也毫无用处!”
钱有荣脚步一顿,绿豆眼转了转,似乎觉得有理,但还是不放心:“可万一……”
“没有万一。”崔子元断然道,“刁全此人,贪婪成性,却也惜命。他知道,咬我们,多了一条诬告的罪名,他只会死得更快!不咬,或许还能留条残命。他没那么蠢。”
钱有荣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绪稍定,颓然坐倒在另一张椅子上:“那,那现在怎么办?那结巴……不,那秦默如今是得了官凭,秦家如虎添翼!咱们难道就看着他坐大?”
崔子元捻着胡须,三角眼微微眯起:“除不掉……那就换个法子。”
他看向钱有荣,声音带着一种阴冷的诱惑,“钱老板,咱们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钱有荣一愣:“搞垮秦家,让宝祥斋独霸清州讼行啊!”
“不错。”崔子元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搞垮秦家,未必非要弄死秦默。秦家这块金字招牌,最怕什么?”
钱有荣茫然摇头。
“最怕……从里面烂!”崔子元一字一顿,“秦正老迈,秦锐无能,秦默……却是头幼虎!如今父子三人,嫡庶有别,心结已深。王氏视秦默如眼中钉,秦锐视秦默为夺位仇寇!这秦家,早已不是铁板一块!”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既然除不掉秦默,不如拉拢他,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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