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身影上。
“你娘走的时候,你还小。”秦正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前,是爹想得浅了。”
整个屋子霎时静了下来,连空气流动都似乎冻结了。院子里洒扫的粗使丫鬟悄悄停了手。周平脸上的兴奋凝固,屏住了呼吸。
秦正走到屋子中央,目光沉沉地扫过室内每一张屏息凝神的面孔,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从今往后,默儿!”
他看向窗前转过身来的秦默。
“一应衣食用度,月例份银,公中开支——照锐儿的旧例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侧垂手静立的陈细柳身上:“陈姑娘精于歧黄之道。府里按女医馆供奉例,每月另拨一份供养。”
他抬手,从旁边侍立管家手捧的方漆盘里,拿起一只小巧的荷包,亲手递给陈细柳。
荷包沉甸甸,里面是硬??物碰撞的轻微声响。
“只管给默儿好好调理。要药材,直接找秦忠支领。”
门在他身后关上,秦默依旧立在窗边。
旧的冰雪在消融,新的根系在冻土下悄然盘绕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