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若输,他,他技不如人,青,青阳魁首自有,更,更好的人顶上!若赢……”
他眼中掠过一丝寒光,“秦,秦家向世人,昭,昭告青阳魁首,代代有人,后,后继无虞!公道更在,门,门户之上!”
“……”秦正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秦默眼中那份强烈的自信,刺穿了他心中的顾虑!后继无人?公道在门户之上?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压倒了所有的震怒和保守——他极度渴望知道,这个被他忽视、被所有人唾弃的结巴庶子,当他对上被自己倾注心血培养、寄予厚望的嫡长子秦锐时,究竟能展现出怎样的锋芒?!
那日在县衙公堂角落里的神鬼之语,是否真的源于这个小结巴?他体内的才学,到底有多深?!
书房内陷入了比之前更为死寂的沉默。
秦正死死盯着秦默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良久。
秦正沉默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
王氏的院子静得怕人。窗户紧闭,窗棂上的高丽纸被新糊过,厚厚的,将外面的风雪声都隔得极其微弱。
秦正带着秦默进来时,王氏正拿着一把小巧锋利的金剪刀,修剪一瓶新采的腊梅枝。
秦锐则闷坐在下手一张太师椅里,脸色阴郁,手里把玩着一块冰冷的玉佩。
“什么?!让他去公堂?!”王氏手中的剪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毯上,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极度的震惊拔高,“跟锐儿……对薄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