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的粗布袄裙,冻得嘴唇发紫,双颊带着被寒风刮出的皴痕,头发用一根旧木簪简单挽着。
唯有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里面盛满了哀痛、惊惶,却也有着一种倔强。
她背上背着个小包袱,怀里紧紧护着一个小巧的旧木箱子,抱得死紧。
“请问……”她的声音发颤,“秦默……秦状师……在吗?我找秦状师救命!”
“二少爷病了,不见外客……”周平皱皱眉,下意识想拒绝。
“我……我等!”陈细柳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青石门槛上,膝盖砸地的声音令人牙酸。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爹……陈济棠大夫……死了。林家的人害死了他,还要抢他留下的方子。我没地方去了,他们都说不接这案子。是刁状师指点我来这里的,他说,秦默状师心善,肯帮我们穷人。”
刁状师?心善?秦默?周平心里咯噔一下。秦默这会儿还在炕上咳着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回事?”里屋传出秦默沙哑干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