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人的!
“来人!”秦正断然挥手,声如金铁交鸣,“去,将所有在府上得闲、对《贼盗律》有研究的幕僚、文书、掌案,只要是懂行的,统统给本老爷召来!”
不多时,五六个年岁不一、身着各色半旧文士袍的人被管家急匆匆请进了正厅。
厅内氛围肃杀,这些人面面相觑,不知家主此时召集所为何事。
秦正言简意赅,将崔子元在堂上的发难核心——咬定杀人焚尸、以及秦默方才提出的核心反驳思路——无尸证依据不足,应转回田产侵占本源,且须追究诬告责任……清晰明了地抛了出来。
他没有提秦默的名字,只强调是“一种应对策略”,然后以家主之威严下令:“尔等皆是通晓律文之人,有何见解,尽可道来!”
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针落可闻,众人都在急速思索这惊人之论。
一个老成些的掌案文书眉头深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沉吟道:“家主,此论确实发人深省!律法之本,尤重‘据证’二字!《贼盗律》十七条,要害确在于火起烧舍‘若已知有人死于其中’的前提下!”
“今案中所谓‘灭门’之说,除苦主陈三邻人指证其家数日前闭门不出、后有浓烟异味之外,实无任何尸骨等直接物证可以确凿证明陈三一家确已死于火中且系人为杀害!此事……”他眼中逐渐放出光来,“崔子元故意模糊要害,直指李员外杀人动机,实有越俎代庖、先入定罪之嫌!”
另一位专门整理田土纠纷卷宗的幕僚也激动地接口道:“正是,正是!卑职这几日重翻案宗,那陈三与李员外的田地纠纷,其界石早年因大雨冲毁挪位,界限混乱确有实物佐证!且有多位老农可证其田产所在位置,确为李员外数辈相传之地!”
“李员外派人砸屋驱赶陈三一家之事,固有过激,然动机绝非空穴来风,此乃本案根源!崔子元绝口不提田地纠纷这个引发后续一切冲突的根本原因,只片面强调命案结果,实乃避重就轻,其用心险恶!”
众人的议论越来越清晰,越说越激动。他们原本只觉那崔子元手段狠辣,竟一时难寻破绽,如今这点破“无尸证”根基的思路一出,立时拨云见日,纷纷向秦正表示赞同——此法可行,当为破局良策!
秦正的脸色,随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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