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反唇相讥:“口吃也好,庶子也罢,连他都能精通律法,可见秦家不愧是状师世家,家学何等深厚!”
“呵呵,好啊,父虎无犬子,我看秦状师这个小儿子说不定能青出于蓝,比大儿子秦锐……”刁讼师欲言又止。
王氏脸色一沉:“正如周状师所说,这种微末问题,何须老爷和锐儿出马?一个口吃庶子就能给二位解惑。钱老板,刁讼师,方才秦默给你们的解释,你们还满意吗?”
“你……钱老板,我们走!”刁讼师无言以对,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拉着钱老板匆匆离去。
看到二人灰头土脸的离开,周状师兴奋得踱步,赞叹不已:“夫人,了不得啊!方才那几句点破核心附例的话语,可见默少爷……呃……”
他这时才恍然回神,看向门口还被婆子按着的、满身狼狈的秦默,一时语塞。这声“少爷”喊得有些别扭,但敬意已生。
花厅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难以想象平日里连话都说不清的秦默,竟然能解释了律法中的疑点。
王氏端坐椅中,看着周状师眼中的敬佩,再想到那几句话精辟点中要害的份量。
旋即,她被一股更深的恨意淹没:又是这个贱种,偏在这个时候出风头,而她却无法当众发作!
在众人注视下,王氏脸上的表情快速变换,最终她挤出一丝笑容,扬声道:“管家,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孩子扶起来?!”
她目光扫过秦默,带着施舍的口吻:“方才虽说聒噪了些,倒也歪打正着,没让外人小瞧了我秦家。看在这份上……”
她顿了顿,声音刻意放大,确保每个人听清她的“恩典”:“今日就不罚你了。念你体弱,又算有点微末用处,再给你盛上一碗汤,端去房里吃吧!再加个馒头!下去吧!”
“恩赏”是一碗汤和一个馒头?
这看似“奖赏”,实则是比责罚更响亮的耳光!是当着众人面,再次将他牢牢钉死在“下贱”、“略有寸功便赏个馒头打发”的位置上!
秦默在婆子粗鲁的搀扶下站起,面无表情,只是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将那翻涌的滞涩压下。
他无视花厅内复杂的目光,微垂着头,一瘸一拐地被带离。
王氏望着那个消失在风雪廊下的单薄背影,脸上的笑容褪去,眼神沉得如同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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