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与我说说?”
陆瑾瑜点点头,“这倒不是什么机密。本朝与蛮族相争百年,楼蘭国实际也是诸蛮之一。只是此国始终中立,并未参战。年后我们得到武德司消息,北蛮王准备遣使联合楼蘭国共同寇边。”
“朝廷商议对策,得出了同样遣使楼蘭,游说其国王。最好的结果自然是与楼蘭国结盟,其次是说得楼蘭仍然中立。”
“楼蘭毕竟也是蛮族一部,往昔保持中立,不过是因为本朝商队西行,楼蘭乃是必经之地。若是他们参战,就失了商队税收之利。”
韦小叶好奇道:“既然是这样,那他们仍然中立的可能性很大,为何你说此行可能回不来?”
陆瑾瑜苦笑道:“楼蘭国王年前病故,新国王却是他的弟弟,此人亲近北蛮,还暗派士卒假扮马匪劫掠商队。因此,出使楼蘭国,凶险极大。”
韦小叶这下就全听明白了,脸上也黯然下来,“陆将军,承蒙厚爱。可惜你我家世差距太大,即使我也有意,却不敢攀附侯门。”
“一直以来,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好好活着,将我的两个女儿养大,看着她们觅到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