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灵魂的连接处。
并非斩断,而是……做减求空。
他精准地,将病毒中那份纯粹的“占有”与“毁灭”概念,与那份“爱”剥离开来,却没有伤害到作为载体的灵魂。
瑚芳筝浑身一颤,眼神瞬间清明了许多。那股黏腻的占有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和委屈。
“姐……我……”她看向瑚芳鸳,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