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们，然后，缓缓地、一丝不苟地，将手中一本刚刚还在看的《机械神教基础教义入门》合上，放在柜台上，扶了扶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
他的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像是看穿了一切的微笑。
“终于来了。”他轻声说，语气像是等待一位迟到的老友，“我还以为，你们要到下一个斋戒日才会发现‘她’身上的异端气息。”
### 第192章 以魔法对抗魔法
“你说什么？”
玛利亚修女的眉头瞬间锁紧，握着爆弹枪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她预想过目标的各种反应——抵赖、求饶、甚至暴力反抗，但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句莫名其妙、仿佛神棍呓语般的回应。
异端气息？她？
玛利亚的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后的瑚芳筝。少女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个混蛋，又在玩什么花样？
“看来你们的感知系统需要更新了，玛利亚修女。”秋蝉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仿佛他不是被审判的对象，而是正在考核她们的考官，“或者说，你们的信仰，已经被安逸的生活腐蚀得迟钝了。”
他从柜台后缓缓走出，无视了那六支黑洞洞的枪口，径直走到瑚芳筝面前。瑚芳筝被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得更深了。
“你……你别过来！玛利亚修女，他想攻击我！”瑚芳筝尖声叫道。
“肃静！”玛利亚厉声喝止，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秋蝉那诡异的气场所吸引。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从容与镇定，让她这位身经百战的战斗修女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看看她的眼睛。”秋蝉没有理会瑚芳筝的咋呼，而是对玛利亚说道，“你们只看到了她被‘欺凌’的伪装，却没有看到她瞳孔深处，那盘踞着的、名为‘混沌’的影子。”
玛利亚顺着他的指引，看向瑚芳筝。少女的眼睛很大很亮，此刻因为惊慌和愤怒，显得水汪汪的，楚楚可怜。哪有什么混沌的影子？
“一派胡言！”玛利亚身侧一名年轻的修女忍不住斥道，“你这个亵渎者，竟敢污蔑主的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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