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发出了齿轮摩擦般的冷笑，他缓缓抬起手中的电浆手枪，枪口的幽蓝色光芒照亮了他半机械化的脸。
“最优？指标？”神甫的声音冰冷，充满了金属的质感，“编号9527，你根本不懂。生产，是祷告！流程，是圣礼！每一次齿轮的转动，每一滴汗水的挥洒，都是献给万机之神的赞美诗！你们的苦难，是必要的牺牲！”
工人的苦难是仪式的一部分，机器的低效是万机之神的旨意。
他指向那些被夏秋蝉优化掉的环节：“你省掉的每一个步骤，都是在删减神圣的经文！你所谓的效率，是对万机之神最大的亵渎！是技术异端！”
这番话，让刚刚燃起希望的工人们如坠冰窟。他们这才明白，在这个世界，累死累活不是因为管理不善，而是因为“神”需要他们累死累活。
绝望，比任何时候都更深。
【终焉手机模拟器：“啧啧，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现在怎么办，我的好大儿？跟他辩论经文吗？”】
“开火。”技术神甫没有给夏秋蝉任何辩论的机会，对身后的护教军下达了命令，“净化这个异端，以及所有被他蛊惑的灵魂。”
冰冷的枪口齐刷刷抬起。
工人们的脸瞬间惨白。恐惧压倒了刚刚升起的勇气，有人开始后退。
然而，就在这时，几个站在最前面的老工人，那个被强哥打过的瘦弱男人，却颤抖着，往前站了一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没有武器，甚至没有力气，但他们用自己残破的身躯，组成了一道脆弱的墙，挡在了夏秋蝉面前。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革命，什么是未来。他们只知道，这个叫9527的年轻人，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八小时工作制”和“人”的尊严。
为了这个，他们愿意去死。
不可言说的维度里，王猛倒吸一口凉气：“疯了……这群牛马，居然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