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显然还没有完全缓过来，“整个量子脉动都在谈论你，可能有些适得其反了。”
“没安排，”刘嚣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才是最好的安排。”
百灵乖巧的坐了过来，将手中的咖啡杯递给刘嚣，“太多人想见你了。”
“那是他们的事，”刘嚣扭头，望向落地窗外那熟悉的风景，“为什么选在这？”
这里正是刘嚣在杭州曾经租住过的小区，之前的公寓楼已经被拆除，在原址重建了一栋科技感十足的高楼，而他们所在的大平层，正是这座高楼的顶层。
“虽然周围建筑都变了，但山景还在，你应该比较熟悉吧。”
百灵靠在他的怀里，还不忘向咖啡吹气，“我偶尔也会来这里住几天。”
“怪我。”刘嚣莫名说道。
“怪你什么？”
“十年，才有勇气面对。”
或许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刘嚣皱眉问道，“你哪弄来这么一件白衬衫？”
“是你的....”百灵弱弱说道。
“哈？我的？”刘嚣仔细看了看，还翻开衣领检查了一下标牌，果然，是个早已被人遗忘的老品牌，“你从哪弄来的？都十年了。”
“一直在老房子里放着，原本要扔掉的，被我要来了。”
百灵眨巴着大眼睛说道，“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刘嚣一脸的纠结，“只是你这么穿的话，感觉我们这十几天都不用出门了。”
没有回话，百灵闭上双眼，微微扬起下巴。
.......
老余杭
双手抱胸的刘嚣站在一家咖啡厅门前，看着“赫兹咖啡”这四字店招，总觉得有些别扭。
这里，正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十年前的战乱中，咖啡厅关门倒闭。
之后，在杭州城的重建过程中，百灵找到了当时的股东和店员，为他们重新打造了这座具有特殊意义咖啡厅。
不要求盈利，只要开着就行，甚至连店内的布置都没有改变。
如今看来，已经算是非常复古的风格了，完全跟不上潮流和时代。
这地方距离刘嚣高楼不过几公里路程，借着百灵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时间，刘嚣顺便过来看看。
算是，故地重游了，而且，这咖啡厅本身也曾是他自己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