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月华长老吩咐道。
“少主，这下面的死气……它在侵蚀神魂！”月华长老感受着那股几乎能冻结灵魂的能量，脸色发白。
林焰没有解释。
他的身影一晃，已经从舰桥消失，如同一块陨石，决然地坠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身体急速下坠。
阴冷、粘稠的死气如同无数双怨毒的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护体罡气，试图钻入他的每一个毛孔。
寻常皇者暴露其中，不出三息，便会被彻底腐蚀，连灵魂都会被同化成死气的一部分。
林焰体表的混沌力场却微微一震。
所有侵袭而来的死气，非但没能造成伤害，反而如同倦鸟归林般，被他的身体分解、吞噬，化作了最纯粹的能量。
【系统提示：吸收高浓度死气，混沌道体‘寂灭’特性微量提升。】
不知下坠了多久。
眼前终于出现了一抹幽光。
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横亘在裂谷的最深处。
河水并非液体，而是由亿万年积攒的、已经液化的高度浓缩死气构成，缓缓流淌，无声无息。
河面上，飘荡着一艘早已准备好的符文小舟。
林焰身形一轻，稳稳落在舟上。
小舟无桨自航，承载着他，向着暗河的更深处漂去。
四周是绝对的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水声，连光线都被这片黑暗彻底吞噬。
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这里都变得模糊不清。
突然。
林焰的眉梢微微一动。
他的精神识海中，并非传来刺痛，而是凭空多出了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
“救我……”
“为什么！我们是神的子民啊！”
“天塌了……家没了……”
那是一个文明在毁灭前夕，亿万生灵最绝望的哀嚎。
来了。
林焰抬眼望去。
只见那漆黑的河水之中，一个个近乎完全透明的轮廓，正悄无声息地从河底浮起。
虚空水母。
它们不是在攻击，而是在“诉说”。
这条河，根本不是死气之河，而是神国陨落时，所有不甘的灵魂与记忆汇成的……悲伤之河。
任何有灵魂的生灵踏入此地，都会被这无尽的悲伤与绝望淹没，最终精神崩溃，化为河水的一部分。
林焰端坐舟头，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混沌道体，他的灵魂，如同一方真正的虚空，一个绝对的黑洞。
没有光，没有记忆，没有情感。
任凭那足以让武圣都心神失守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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