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的笑容很温和。
但林焰只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精密的计算。
“交易？”
林焰重复了一遍，声音平淡，没有起身，也没有请对方坐下的意思。
他的目光掠过萧然，仿佛在打量一件没有标价的商品。
“是的，交易。”
萧然并不在意林焰的冷淡，他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向前一步。
“林焰兄你初来乍到，或许不清楚，龙牙预备营的第一课，就是一场残酷的积分排位战。”
“积分，在这里等同于一切资源。”
“而王家在这一届新人中，势力不小。为首的王俊，是王家主脉的嫡系，他对你……敌意很深。”
萧然的话点到即止，他相信林焰能听懂其中的潜台词。
“所以？”
林焰的反应依旧让他捉摸不透。
萧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道。
“所以，我希望在积分战中，与林焰兄结盟。我帮你解决掉王俊的党羽，你我二人，瓜分积分榜的前两名。”
“作为诚意，这是王俊身边所有人的资料，包括他们的功法弱点。”
他递过来一枚信息芯片。
林焰没有接。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萧然的身体，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你的条件。”
“很简单。”
萧然终于说出了目的。
“天骄战上，若我萧家遇到麻烦，希望林焰兄能出手一次。”
林焰沉默了片刻，房间里的空气近乎凝滞。
最终，他收下了那枚芯片。
“可以。”
一个字，干脆利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萧然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他不再久留，转身离开。
林焰看着手中的芯片，指尖轻轻一捻。
那枚坚硬的金属芯片无声无息地化作齑粉，从指缝滑落。
【信息已读取。目标人物：萧然，行为模式与语言逻辑不符，判定为高度伪装。其真实目的与陈述目的偏离度：87.4%】
林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第二天。
龙牙预备营，A-01号虚拟对战馆。
巨大的穹顶之上是模拟的星空，下方足以容纳数千人的环形阶梯坐席上，坐满了这一届的所有新兵。
场馆中心，一片片悬浮的全息光幕，实时显示着新兵们的姓名、初始积分，以及……天赋等级。
当林焰的名字出现在光幕上时，人群中不出意外地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林焰，积分100，天赋等级：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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